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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kb88.com线路检测」故事:啃老儿媳虐待老人,还惦记着过世婆婆的金手镯(下)

作者: 匿名|2020-01-11 18:12:11

「kb88.com线路检测」故事:啃老儿媳虐待老人,还惦记着过世婆婆的金手镯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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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三花和她妈在周家转了一圈,然后指着周老汉的金镯子轻蔑的说,“就拿它当嫁妆吧。”

周老汉被这话气回了里屋,即使周大宏跪下来求,周老汉仍旧没有松口,最终莫三花还是嫁给了周大宏,但代价就是,生出的孩子随莫三花姓。

对于农村人来说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,因为这个周大宏着实和周老汉怄过一段时间的气,直到周老汉说,“这是你妈的遗物啊。”这场闹剧才算暂时休止了,可我知道,莫三花心里还惦记着呢。

“这个不能给啊。”今天的周老汉有点话多,可我不能阻止他,只好听着。

“你是没看见英子啊,她烧的,”刚一提,周大宏的喉头就哽咽了,“医生说要植皮,那么那么多的钱啊。”

周老汉说英子在医院住了几天才醒,她不能笑,也不能哭,一动生疼。

但周老汉却知道她想说什么,于是他将那个被护士取下的手镯举起,冲她笑。

那是他们定亲时的手镯。

“为了治英子,我把她的镯子卖了。把你卖了的夜来,英子就死了,人家医生说,英子用刀把自己戳了个窟窿,咋补也补不上呐。”

周老汉的话让我重新回忆起,我被牛贩子带回家的那天。

我并没有在牛棚找到母亲,也许是我有逃跑的前科,牛贩子把我牢牢的绑住,不管我使多大的力气,那绳子都尽忠职守的拦着我,让我跑不出一步。

可当月亮出来的时候,我觉得脑门冰凉凉的,然后绳子的盘扣就变得松垮,让我再次轻易逃脱了。

我回去的时候,周老汉正敞着门瘫坐在月光下,他看见我,又哭又笑。

牛贩子第二天找来了,他的贪婪却不是一提啤酒就能打发的,最后他从周老汉手里拿过了一沓钱,比他给周老汉的要厚多了,现在想起来,那钱里应该有卖手镯的钱吧。

后来,周老汉把英子葬在了后山腰上,有时候我们种地累了,就上去看看她。

周老汉会带一点黄纸,我则负责把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,长在她坟地上的杂草全部吃光。

“英子啊,大宏娶老婆了,你别的操心了。”

“儿媳妇好着呢。”周老汉说了很多近况,却没有提莫三花什么时候来祭拜。

因为这个事情,周老汉同儿子儿媳大吵了一架,但儿媳坚决不上山,周老汉也只得屈服了,妻子死了之后,周老汉彻底失去了脾气。

和妻子说着话的时候,周老汉用皱巴巴的手背抹了一把脸,随后他就一头扎进了坟上的黄土里,昏死了过去。

我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,因此我不慌不忙的把他的脸从土里扒出来,然后舔掉他脸上的泥,等他慢慢的醒过来。

不过那次的周老汉有些严重,他只能摇摇晃晃的站着,走不了一步路。

我犹豫了一会,在他面前把前蹄跪下,使嘴巴扯了扯他的裤腿,周老汉也没推让,只艰难的爬到我的背上。

我们回去的路上遇到人,他们先是惊奇的看着我们,而后又嘟囔说,“豁嘴还厉害。”

他们手里牵着的牛则一副痛心的样子,我知道我们黄牛祖辈的习惯就是不驼人,而今在我这里破了例,倘若我们牛也有祠堂,那我便得被押解着去跪上一跪哩。

我想着过去有些厌烦了,于是又专心的听周老汉说话,“这镯子虽说是个假的,我得留个念想啊,怎么能给别人呢。”

我已经老了,不愿意多叫,因此只哞了一声,表示安慰。

早就断了电的屋子,亮了,灯光刺眼,紧接着,我听见周大宏跳下梯子的声音。

周老汉突然抬起眼睛,他望着我,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近的距离,我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
那灯亮了一夜,莫三花也忍耐了一夜才过来。

“爸,小康虽然跟我姓,但也是你们周家的孙子。”莫三花隔着门板,但我想她的表情一定是得意洋洋的,“要是开学再拿不出一千块钱来,我就不让他上了,让他跟他爹一样,窝囊死。”

周老汉被这话刺痛了神经,他的脸抖得愈发厉害了。

紧接着,莫小康的哭声就传来了,中间夹杂着几句,“我要上学,我不干苦力。”

我知道周老汉被莫小康哭的心软了,因为他正试着摘下金镯子,也许是戴了很多年的关系,金镯子咬着他的皮肉,迟迟不肯松口。

因此周老汉只好走出去,透过门缝我看见莫三花正死命把金镯从周老汉手腕处往下撸,周老汉的手腕已经红了一片,隐约的要渗出血似的。

那手镯撸下来的时候,周老汉也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,他看了会那依旧塌着的牛棚,而后起身,费力的搬动着柱子。

周大宏则和莫三花抚摸着那金镯子,仿佛得了宝贝似的。

周老汉唤我去了河边,他再次下河搬了一些石头上来,只是他比不得年轻的时候,搬一块石头,都要歇三歇。

“怪不得当初那些狗日的要河里的石头建房子,真是凉快的要命,等给你搭起牛棚来,咱俩一块住。”周老汉一边说着,一边倚着我休息。

过了好久,他才赶着我往家里走,我们一路上步子慢吞吞的,也没人催促我们,这么多年了,我们难得这么轻快。

可一踏进家,莫三花就迎面把那镯子丢了过来,它是砸向我的,可周老汉一挡,镯子砸到他额头,落在了地上,叮铃响了。

“你个老不死的,诚心让我出笑话是不是,弄个破铜烂铁充什么大头。”

周老汉长叹了一口气,同我一样看向周大宏,周大宏则自始至终没抬起头。

晚上的时候,周老汉屋子里的灯又不亮了,月光也黯淡极了,就好像没吃饱似的,怪不得周大宏当初说月亮和他是一家的,感情这还真听话呢。

周大宏趁夜潜进周老汉的房间,我只听到了一句,周大宏说,“三花是说到做到的人,到时候你管着小康!”

接着,那屋子里的声音又低下去了,我什么也听不清,就只好去看隔壁正做着美梦的羊,她可不关心主人家说些什么。

不一会儿,周大宏从屋子里出来了,他欺负我老了,看不清了,便冲我露出一个悲伤的笑容。

我觉得有些困倦,便闭眼睡了一觉,等我醒来的时候,周老汉正背着一个包袱,望着我。

“你醒啦。”看我睁开眼,周老汉笑了,那包袱太沉了,把他的脊背压成了一个椭圆形,“你好好看家,我过两天回来。”

说着,周老汉把那个镯子挂在我的角上,又嘱咐了一句,“好好看家啊。”

我哞哞叫了起来,周老汉却始终没有回头。

周老汉啊周老汉,我都这么老了,要怎么才能看住家呢?

周老汉走之前,给我填满了草料,但我兴致不高,那些草料便被羊吃下去了大半。

正午的时候,有人推门进来了,我认得他,他就是那个早年给我打鼻环的小伙子,不过他也老了,正突出了一个啤酒肚。

紧跟着他又进来了一个人,瘦瘦高高的,看起来像个手艺人。

他们显然不是一起的,连嘴里喊得名字都不同,周大宏和莫三花同时从里屋走出来,他们好似有点龌龊,互相都不理。

但他们各自带着两个外人走到我的面前,莫三花巧舌如簧的说,“它可壮了,一点都不显老,前两天还拉了一车石头来家。”

相比之下,周大宏就笨拙多了,但那男人还是一眼认出我,“哦,就它没打鼻环,我认得它。”

周大宏听着这话笑了,他还没来得及得意,就被人家的发问打断了,“不是,你这牛是个大姑娘?还两家争着买?”那个瘦高的男人问,“卖不卖,不卖走了。”

这下莫三花急了,她一把薅住周大宏问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它好歹在我们家这么多年了,我想让它安稳点死。”

我这个年纪,即使听到死字也不在意了,但我打心眼里希望跟着那个穿鼻环的男人回去,毕竟这有可能和我母亲在同一个地方死去。

“他出多少钱?”莫三花皱着眉,听周大宏说出了价格,然后大声吼,“不行,来回少一百块钱呢!”

周大宏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结局了,他苦着脸求,“就一百,一百,再说,我爸不是出去挣了吗?”

“一个子也不行。”

眼看莫三花这里不能商量了,周大宏又去商量那个男人,可那男人也坚决不肯多出一百,最终周大宏只垂着头,往屋子里去了。

见周大宏走了,打鼻环的男人也没有再留下的资本,他骂了一句娘,就离开了。

最终我被莫三花交到了她的买主手上,那人牵着我,走的急匆匆的。

我知道我立刻是要死掉了,但我不怕,我只是遗憾没有再见到周老汉一眼。

等他们剥下我的皮后,我发觉我的灵魂升在了半空中,我的视力又同年轻时那么好了,我远远的看见周老汉正在一个烟尘缭绕的地方搬着深红色的砖块。

他看起来很吃力,旁边的男人还在不断的吆喝他,就好像他是个跟我一样的畜生似的。

我忍不住哞叫了两声,而后我就看见周老汉愣在原地,豆大的眼泪混着汗滴淌到了他的胸膛,他的手一松,砖块激起了一片灰土。

我就再也看不见他了。(作品名:《上弦月:牛的一生 》,作者:熊先生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,看更多精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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